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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波本坑萊伊的威士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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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波本坑萊伊的威士忌生活

格拉帕,白蘭地的一種。

高松稔竟然是組織的一員嗎?

降谷零擰著眉,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之前對高松上人和高松稔的判斷都要推翻啊。

組織沒有對高松稔動手?

但是高松稔的死絕對和高松上人有關系。

畢竟在高松稔死後,高松上人可是第一時間就掌握了高松集團,要是說高松上人沒有預料到高松稔的死,不可能有這麽快的反應時間。

只是,如果是高松上人對高松稔動手的話,謀害了組織的代號成員,組織絕對不會那麽輕易放過高松上人。

降谷零托著下巴沈思。

“看來,需要讓人去警視廳截人了。”降谷零喃喃自語道。

“隨便你。”松田陣平說了一句,“反正公安插手普通警察的案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過,你當心以後伊達班長仇視你。”看了眼去工藤有希子那邊拉架的伊達航,松田陣平笑得不懷好意。

降谷零斜了他一眼:“你以為班長是你嗎?”

說完,像是驅趕什麽東西一樣朝松田陣平揮揮手,降谷零將赤井秀一給他安裝的竊聽器上的屏蔽器取下來。

已經到警視廳做筆錄的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扶了扶裝作耳機的竊聽設備。

剛才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男孩那邊的動靜。

是警視廳內部什麽地方安裝有屏蔽設備嗎?赤井秀一沒有做過多懷疑,畢竟這是別人家的暴力機關,有點屏蔽設施相當正常。

FBI的總部也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降谷零借著和伊達航的關系,在去做筆錄的途中,悄悄給風見裕也發去了截人的消息。

等到他從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風見裕也和目暮警官對峙的場景。

顯然,這對警視廳的警察很是不友好。

目暮警官陰沈著一張臉,就算是直面公安,自身的氣勢也絲毫不弱:“風見警官,這人是我們搜查一課抓到的。”

“他和公安的案子有牽扯,現在請將人交給我們。”風見裕也推推眼鏡,語氣平靜到就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東西,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伸手安撫下身後蠢蠢欲動的下屬,目暮警官還是沒有讓道,質問道:“在搜查一課竭盡全力抓捕犯人的時候,請問你們在做什麽?”

什麽都沒有做,現在就想來要人,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雖然話沒有說出口,但是目暮警官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地在表達這樣的情緒。

“我們的人當然也在搜查。”風見裕也目光掃過目暮警官身後的降谷零。

他可是聽說了,抓捕那個克萊門特的過程中,安室君出了不小的力氣。

安室君是誰?他家上司的弟弟,用年幼的身軀擔負著臥底和公安之間聯絡的重要存在,四舍五入一下,安室君就是他們公安的人。

所以,他這是帶走自己的人抓住的罪犯。

有問題嗎?完全沒有問題。

風見裕也在心中飛快地做了一個等式換算,本來就不心虛的態度更加理直氣壯起來。

“公安在其中也有貢獻。”風見裕也毫不客氣,強硬中帶著微乎其微的禮貌,“現在請將人給我們。”

目暮警官的腦袋上冒出來一串明顯的問號。

什麽叫做公安也有貢獻?你們的人他可是一根汗毛都沒有看見。

現在的人搶功勞都這樣理直氣壯了嗎?

“這件事情和搜查一課也息息相關,最起碼讓我們知道犯人和什麽案件牽扯了關系?”本來也知道就算他再怎麽不願意,再怎麽阻攔,也不過是拖延了公安提人的進度。

目暮警官還是想要給搜查一課爭取本該屬於他們的功勞。

人被公安要走了,就真的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可辛苦那些警察忙活了這麽久的時間。

風見裕也冷笑,吐出兩個字:“機密。”

硬了,拳頭硬了,每一次,每一次碰上公安截他們搜查一課的犯人的時候,得到的都是這樣一句話。

目暮警官黑著臉,看上去恨不得給對面的男人一拳頭。

“目暮。”松本清長從後面的警察堆裏走出來,站在風見裕也的身前,盯著其眼睛看了大約有半分鐘的時間,“放人吧。”

雖然掰扯了一會兒,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公安成功將依舊在昏睡中的綁匪頭子給帶走了。

風見裕也帶著人路過降谷零的身邊,目不斜視,就像兩人一點都不認識一般。

伊達航看看身邊的降谷零,又看看風見裕也,老實人班長或許是最近跟著那對幼馴染混久了,心腸也黑了,突然來了一句:“真過分啊。”

聲音不算大,但是該聽見的人都聽見了。

就算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風見裕也的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

降谷零面不改色,甚至還附和著伊達航:“是呀,我還是頭一次碰上這種事情,目暮警官看上去很難受吧。”

站在降谷零身邊的伊達航和前方就要離開的風見裕也,兩人的嘴角都齊刷刷地抽搐了一下。

伊達航低頭看了眼降谷零,對上金發同期無辜下垂眼。

“伊達警官不也是這樣認為的嗎?”降谷零能有什麽壞心思?他就是個想給自己認識的警官打抱不平的平凡少年。

要不是他知道這人絕對是你叫來,還真是信了你的邪,伊達航想道,降谷越來越心黑了,完全不是警校時期超級嚴肅正直的首席。

要不是手機裏面還有條之前交換來的郵件地址發來的郵件,他還真是信了你的邪,風見裕也想道,降谷先生的這個弟弟還真是心黑啊,演技也好,總而言之,真是太厲害!

一位完全知情人士和一位半知情人士的心理活動沒有其他人知道。

目暮警官很感動地將手放在降谷零的肩膀上拍了拍。

“安室君……”嘆口氣,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個孩子一直都是這樣充滿了正義感,遇上不公平的事情都會選擇出頭,是個好孩子,他都不知道應該怎樣才能對他說明白,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的潛規則。

好像對安室君太過於殘忍了。

目暮警官,再度嘆氣。

“以後不要對他們那樣說話了。”目暮警官只能給降谷零一句忠告,“你不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麽對你危險的事情。”

公安,在日本算是很特殊的存在,雖然又被叫做公安警察,但和一般的警察可是向來不對盤的。

降谷零對於目暮警官的提醒,滿臉真摯地點點頭,仿佛自己不是一個公安一樣:“我知道,謝謝目暮警官提醒。”

說著,看了眼風見裕也等人離開的方向,道:“他們是公安對吧?我知道公安是一群什麽樣的存在。”

不能再了解了。

“那就好。”目暮警官說道,“雖然綁匪最後被公安的人帶走了很可惜,但是安室君你今天也辛苦了。”

“筆錄都做完了就先回家吧,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家人一定也很擔心的。”

降谷零點點頭,同搜查一課的警官們道別。

工藤新一和工藤有希子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估計還在做相關的筆錄,不過他倒是又看到毛利蘭和鈴木園子。

一個大叔正抱著毛利蘭痛哭流涕。

“……”特別有點不想承認那個正在丟臉的大叔是曾經鬼冢教官提到的毛利前輩。

更加不想承認他當初確實還將毛利小五郎當作過偶像來崇拜過。

但是,這樣擔心自己女兒,才是人之常情不是嗎?

降谷零沒有去打擾那對父女。

獨自一人離開警視廳的大樓。

說是一個人,或許也不對。

降谷零不明顯地看了看自己的衣角,上面還留著赤井秀一給他貼上的竊聽器。

好吧,看在今天因為他的原因,赤井秀一被綁匪頭子綁了炸彈的份上,透點情報給對方,不過能抓住多少,就要看赤井秀一自己的本事了。

“餵,琴酒。”撥打過去的電話稍微意思下響了聲,對面就接通。

琴酒坐在保時捷裏面,因為波本已經安全了,所以他又開始自己日常巡邏東京的活動。

面上不顯,但他心裏非常開心。

因為需要朗姆解決掉的高松上人被抓進了警視廳。

呵呵。

boss給他的安全帶回波本的任務他可是順利完成了,朗姆那邊要從警視廳內部解決掉高松上人,可得費不少腦細胞。

他樂忠於看朗姆從任何角度吃癟。

主要還是因為波本有本事,救起來完全沒有讓他費多少功夫。

對此,琴酒還高興地給降谷零漲了20%的好感度。

現在他對降谷零的好感的波動區間,已經縮減到了-80%-80%。

如此喜人的成果,讓降谷零看到了琴酒的好感漲到正數的美好未來。

“杯戶町三町目12號。”琴酒給波本報了一個地址。

“了解。”掛斷電話後,降谷零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給司機師傅報上了地址後,安安穩穩地坐在車後座玩手機。

先給諸伏景光發個平安的消息,然後給剛交換了聯系方式的松田陣平發一個別忘了他的豪華馬肉料理套餐的短信。

立馬就被松田陣平拉黑了。

嘖。

降谷零嘆氣,玩不起啊松田,等他空閑下來會去找你兌現這份承諾的。

出租車後面,一輛黑色的小車遠遠地跟著轉了不少的彎道。

赤井秀一從竊聽器裏面聽到了降谷零喊的那一聲琴酒,以及其對司機報上的地址。

在多方面考慮之後,決定跟上去看看。

畢竟機會難得。

說不定就是一個能接觸到組織的好機會。

考慮到自己FBI的身份,按照道理他從男孩這方面接觸並加入組織對赤井秀一來說更有利。

但是赤井秀一覺得自己之後潛伏進去,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暴露的危險,男孩絕對會受到影響。

按照最高得利法則,他應該利用男孩,但從感性方面來說,赤井秀一還是不太願意。

先拖一拖,萬一就有更好的機會呢?

如果等到實在不行的時候,再說吧。

做著這樣那樣的考慮,赤井秀一一邊開車,一邊在手機上查了一下降谷所要去的地方附近都有什麽。

視線落到了一家評價還不錯的甜品店上。

好吧,給自己立一個甜品愛好者的設定,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赤井秀一想著,有了目標之後,跟蹤也更直白,沒有鬼鬼祟祟。

什麽跟蹤?他本來就是要去那邊的。

FBI理直氣壯。

從出租車下來之後,降谷零一眼就鎖定了琴酒的愛車。

畢竟保時捷356A這種型號的車子還是很少見的,更何況琴酒還將車大大咧咧地停在路邊。

周圍的車流都不斷地挪動,就這一輛那樣突兀地停著。

降谷零上前,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

“上車。”車窗降下來,露出琴酒半張臉,叼著煙,頭也不擡地對降谷零說道。

後座的鎖‘啪嗒’一聲解開,降谷零拉開車門,先將自己拎著的兩袋小烤餅送進去,然後再自己挪進車內。

“波本你買了什麽東西?”看見那兩大包,伏特加有些好奇,波本不是去警視廳做筆錄了嗎?還有心情買東西呢?

降谷零扒拉著自己的口袋,從裏面掏出兩包包裝好的小烤餅,遞給前面的兩人。

“給,禮物。”

聽到波本說的話,本來毫無動靜的琴酒的氣息都稍微改變了一下。

倒是伏特加沒有奇怪,伸手接過兩包小烤餅,一包放在自己大哥的身邊,一包拿在手中打開。

“是什麽?”伏特加解開包裝。

雖然已經冷卻,沒有小烤餅剛出爐時候撲面而來惹人垂涎的香味。

但還是可以聞到淡淡的奶香味。

伏特加抽了抽鼻子,伸手拿了一塊丟進嘴巴裏,墨鏡下別人看不到的眼睛一亮。

轉頭對琴酒說道:“很好吃啊,大哥。”

琴酒拿著小烤餅的包裝,警惕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麽危險物品一樣。

又狐疑地看了看後面的波本。

給他帶禮物?波本會這麽好心腸?

“餵餵!”降谷零不滿地拍打著副駕駛椅子的後背,“琴酒你真的很過分誒!我之前也有送照片作為禮物給你好嗎?”

琴酒想起之前那幾張道格狼狽的照片。

那個禮物所被拍攝的主人,在不久前已經被組織的人解決掉了。

雖然引起了CIA的調查,但對組織來說不算是什麽大事。

琴酒解開包裝,聞了一下。

然後背後忽然伸出一只手,琴酒一把握住,用力。

“很痛。”降谷零繼續拍打著琴酒副駕駛座位的後背。

琴酒這才松開,任由波本從自己的小烤餅袋子中拿走一把,全部塞進嘴巴裏吃掉。

從後視鏡中,琴酒能看到降谷零吃得鼓起的腮幫子。

看來沒有問題。

琴酒若有所思,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塊,看了看。

“不辭就黃誒窩。”降谷零嚼著一嘴巴的烤餅,含糊不清地說著。

嚼嚼嚼~

有點拿多了。

琴酒將拿出來的小烤餅吃掉。

味道確實還不錯。

然後紮好袋子口,放到副駕駛前面的儲物櫃裏。

放好,以後慢慢吃。

“好吃吧。”降谷零一臉我選的東西怎麽可能不好吃的表情。

“一般。”琴酒冷漠地回答。

降谷零看了眼面板上10%-80%的好感度,冷笑。

呵,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是琴酒:波本的禮物?

懷疑盯ing。

莫不是下了毒?

還是琴酒:小烤餅,好吃,放起來慢慢吃。

並且偷偷將好感長到正數。

《論,被波本的一包小烤餅收買的組織topkil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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